课间休息不只是“出去玩”：研究整理自闭小学孩子在课间的参与，以及文献有多少年听到他们自己说
作者：周Sir／chausir.com
本文由 AI 协助整理公开资料。
1. 这份研究做了什么
澳大利亚科廷大学自闭症研究组（Curtin Autism Research Group）的 Whybrow，与同校的 Milbourn、Afsharnejad 和 Girdler，美国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的 Kasari，以及瑞典卡罗林斯卡学院的 Bölte，于 2025 年 7 月 12 日发表在《Review Journal of Autism and Developmental Disorders》的范围综述，按照 Arksey 与 O’Malley 框架和 PRISMA-ScR 扩展指引，检索了 Scopus、CINAHL、Medline、PsycINFO、ProQuest 和 Web of Science 六个数据库。第一次检索在 2023 年 10 月，并在 2024 年 6 月 30 日再次更新，覆盖 2000 年 1 月 1 日至 2024 年 6 月 30 日以英文发表、对象为小学阶段自闭孩子、并且明确收集课间休息资料的研究。数据库检索识别出 803 项，最终纳入 104 项。研究来自 13 个国家，其中美国有 73 项；约五分之一是博士论文（21 项）；多数是定量研究（87 项），其中 70 项是报告一项与课间休息相关的安排或培训。课间休息作为主要研究场合的有 53 项，作为类化或其他场合之一的有 49 项，两者兼有 2 项。[1]
2. 研究看到了什么
文献地图显示，多数资料并不是关于“参与”本身，而是聚焦孩子的能力和表现，测量方法也不一致。关于自闭孩子课间休息经历的资料，多数由他人代为观察或填写：对孩子的课间观察出现在 89 项研究中，但以访谈方式直接听孩子自己谈课间休息的只有 8 项。作者用“参与相关构念家族”框架整理资料后发现，几乎所有研究都收集了与“活动能力”有关的资料（86 项），但真正对应“参与”这个构念本身的只有 22 项；收集到当下场合因素的有 68 项，更广环境因素的有 57 项，其中学校文化、氛围、政策和场地设计等仍然较少被系统收集。作者强调，这些是对现有文献如何描述和收集课间休息资料的地图，不等于已经证明改某一项操场安排必然让每位自闭孩子都更容易参与。以上只谈关联和缺口，不能直接读成因果。[1]
3. 读研究时要注意
这是一篇范围综述，目的是画出文献地图，而不是比较某一项课间安排好不好用。作者没有对纳入研究做质量评级，并注明范围综述通常不会做这一步。综述只包括英文文献，多数来自美国和资源较充足的国家；美国课间休息的时间、场地和安排，和国内小学常见的短暂课间可能很不一样，只可以当作参考。测量方法并不一致，也可能有研究未被找到。不要假设“自闭孩子一定喜欢自己一个人”，也不应该把某一项操场改动说成必然让每位孩子都更容易参与。每位孩子的经验并不相同，研究不等于个别孩子的完整图景。[1]
4. 家长可以怎么看
小学里常见的画面是：课间休息只有十来分钟，操场很挤，巡视的大人多半负责守规矩；放学后大人问“今天跟谁玩了”，孩子可能答不上来，或者说“我自己待着”。有人会觉得“自闭孩子本来就喜欢自己一个人”。这篇范围综述的价值，是把镜头从“课间会不会跟人玩”拉开到“文献有没有问过孩子自己觉得课间怎么样”，以及“操场规矩、场地和成人态度如何与参与一起出现”。文献地图显示，多数研究在看能力和表现，很少听孩子自己谈喜好、舒适和归属；学校文化和场地安排也较少被系统整理。对家长更有参考的是：课间虽然短，却是一天里少数可以由孩子自己选择怎么过的时段；如果只由大人判断“他行不行”，很容易错过孩子真正觉得舒服或难受的地方。
日常可以试着问：“课间哪里最舒服、哪里最不想去”；问“今天想自己玩，还是想有人一起”；也可以跟老师或巡视人员谈谈，操场有没有较安静的角落、规则是不是对每位孩子都一样清楚。有的家庭会觉得“自己一个人就等于不想交朋友”，文献地图反而提醒先听孩子怎么说，再和学校一起想可及的课间安排。
从 CRP（Communication, Relationship, Parenting）的角度，可以先由“沟通”和“关系”入手：大人用一句清楚、不急着要答案的问题，让孩子用自己的方式说课间哪里舒服、哪里想避开，而不是只用“有没有跟人玩”来判断整个课间。研究只是参考，每个家庭节奏不同，不必怪自己，也不必怪学校里的每一个人。如果课间持续让孩子和家庭很辛苦，可以向家长组织或家庭支持服务询问同行的方式；若出现即时危机，可打 999 或情绪通 18111。
资料来源
1. Whybrow, S., Milbourn, B., Afsharnejad, B., Kasari, C., Bölte, S., & Girdler, S. (2025). Where Are the Children’s Voices? A Scoping Review of Autistic Children’s Participation in Primary School Recess. Review Journal of Autism and Developmental Disorders. https://doi.org/10.1007/s40489-025-00518-w（出版社页：https://link.springer.com/article/10.1007/s40489-025-00518-w；开放获取 CC BY 4.0：https://link.springer.com/content/pdf/10.1007/s40489-025-00518-w.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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